”
周曼笑道:“那可不一定,你以为董事长和姜涛不知道我是你的卧底小秘探吗,董事长今天下午严厉的告诉过我,不许向你透露任何商业机密!”
“我去,你们做的这么绝?曼曼姐,出啥事了说说呗?”
“少跟我来美男计这套,我不吃。”周曼蹲下来给苏北洗脚,旁边放着碘酒和红花油,“你呢现在都不是柳氏集团的人了,就少操点心吧,我可是董事长的秘书,秘书秘书,保密是最起码的吧,你总不希望我当面一套,背后戳你老婆轮胎吧?”
苏北尴尬的笑了笑,姜涛的玩笑是睿智而知性的,而傅宜欣的玩笑总是蕴含什么哲理,周曼的幽默则隐藏于一种微微的酸意之中,别有味道。当然,柳寒烟是从来不会开玩笑的。
苏北也不好追问周曼,倒不是怕她不告诉,而是觉得还不是时机。
“别别,我自己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苏北一愣神,周曼居然抓着他的脚丫子按在了洗脚盆里。
周曼就是没松手笑道:“照顾病人理所当然,照顾自己的男人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看你脚肿的,如果换成别人早就去医院了,就你平时装得跟个铁打的似的,我就不信你一点不痛。”
说着,周曼饶有兴致的在他脚伤掐了一下,疼得苏北呲牙咧嘴。
苏北又不是铁人,当然知道疼,只不过是抗疼痛的能力比较强罢了。如果扭个脚都要去医院,那在苏北的戎马生涯中,每天都要在医院躺着了。
周曼的细心,总是让苏北有家的感觉,很平淡很朴实,却让人很安心,半躺在椅子上,微微揉着太阳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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