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琪儿出去走走。
安琪儿轻蔑的瞪了二子一眼,有些痞痞的将高跟鞋挑在脚丫上来回晃动,“你叫二子?”
“嗯,免贵姓童。”
“呵呵,不用自我介绍,你这套姐姐见多了。”
安琪儿是局外人,但是清楚怎么回事,她根本不相信陈泽凯会不知道柳寒烟是谁,虽然说柳寒烟和苏北一直是暗中同居,但他们柳氏集团内部已经有关于苏北和柳寒烟的传闻。而这个陈泽凯是苏北一手从地狱里拽回来的男人,居然敢抢救命恩人的妞儿,不是忘恩负义又是什么。
至于二子,安琪儿就更加鄙视了,口口声声说苏北是他哥,却在背着他哥给他老板当狗腿子,纵容陈泽凯泡他嫂子,这种人比陈泽凯还要人渣。
如果安琪儿都能看透,柳寒烟当然明白陈泽凯的虚伪,只是她心里也在抗拒承认和苏北的关系。她心底现在最期望的一件事就是,苏北能从餐厅外冲进来,指着陈泽凯大骂一顿,然后再骂自己水性扬花什么的都可以接受,可惜苏北永远的不见了。
“安琪儿,你先去隔壁咖啡厅等我一下,我有些事和陈总裁商量。”柳寒烟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