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之外,外面的人都和我太熟悉了。正因为是亲人是朋友,人心隔肚皮,我防不胜防,而苏先生是外地人,和这些恩怨不相干。更何况,我看得出苏先生为人光明磊落,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陈友良告诉苏北,在他封闭的遗嘱中,留给私生子陈泽凯的家产占据百分之七十,另外百分之二十给女儿,还有百分之十是给苏北的那笔柳氏集团的股份。
这样一来,即便陈雪菲和洪博文离婚,哪怕是把陈雪菲的家产全部作为婚后财产来处理离婚的话,洪威父子处心积虑甚至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也只能从陈雪菲剩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中再分出一小杯羹来。
至于陈雪菲和突然冒出来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泽凯之间的财产纠葛,苏北也考虑过,以陈雪菲的度量,至少不会和弟弟抢夺财产。而这个女人显然不想经商,更愿意在家带孩子,所以陈泽凯的出现,对无依无靠的陈雪菲来说,是一件好事。
“还有……”
“还有什么?”苏北又到了读唇语的时刻。
“苏先生……洪威他。”
苏北斜睨了眼心脏监控的设备,那里已经趋近于一条直线。
“洪威……洪威,他二十多年前有过一个一个对象,叫钟敏。对,钟敏……他们想要……”
“想要什么?”
陈友良已经没了声音,留给苏北一个巨大的疑问,试探了一下鼻息和脉搏,陈友良已经死了。
陈友良死后,苏北没有第一时间出去,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将陈友良说的五件事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很多遍。
随后苏北才想到他说的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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