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麻痹了的大脑,好似也把语言那根神经也麻痹了,话都比平时多了,在秦南面前也随意了很多。
“我看你喝多了点,路都走不稳了,我送你去吧。”秦南把白谷儿揽进了点自己的胸膛,他身上还是穿着一身名贵的浅色西装,与这里的环境真的格格不入,在这里吃夜宵的顾客全都望着这个矜贵俊雅的男人。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秦总。”白谷儿尽量避免与秦南接触,她虽头晕,但是理智很清楚。
“好吧,你自己走,我在旁边护送你,若是你走不稳了,我再拉你一把。”秦南也不勉强她。
白谷儿点头,她毕竟酒量太差,啤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对于白谷儿来说,喝多了还是会醉的。她一直歪歪扭扭的走着,秦南时不时就要拉她一把。
终于走到洗手间,上完小号后,她鞠把水洗了脸,脑袋瞬间清醒了许多。走出洗手间外,看到秦南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她过去问问他,找她有什么事。
“秦总,你找我有什么重要事?”重要到他都没去美国。
“我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所以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确认你没事的话,我就去美国了,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家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