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说真的,听到叫她嫂子还是有些很不习惯的感觉。
陈梧躺在病床上,尽管黑,但依然看得出脸色很苍白,无血色。他身上插着很多管子,但好在心电监护仪很平稳,现在应该只要等他醒来就应该没事了。
“关姿呢?”元铭问。
“她晕倒了,在其它病床输液。”其中一个小哥哥满不在乎道。
听他们说话的口气,似乎对关姿颇有怨言。也是,若不是关姿执意要到市区去,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元铭和白谷儿找去了关姿所在的病房,关姿还没醒,看她眼角还有眼泪,眼底都是青色。自己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那种感觉比让自己受伤还难受。
白谷儿突然转过身,直接抱住了元铭的劲腰。“元铭哥,你以前是不是也是经常这样躺在病床上?”她突然很害怕,害怕哪一天他也像陈梧一样躺在病床上,很久都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