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配合我们做个调查。”
刚说完,医生就把门打开了,告诉他们,可以进去看白谷儿了,说她身体上没什么大问题,膝盖处也没造成实质性伤害,最主要的是心理,可能会有应急后的创伤,比如害怕陌生男人的靠近,会突然变得紧张,甚至在她不确定安全性的情况下,背后有人,只要听到脚步声,就非常恐惧。
元铭问医生,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医生说,说不准,看个人情况,家属的陪伴最重要。元铭谢过医生,进到病房,一见面白谷儿就跟他道歉。“对不起,元铭哥,又麻烦你了。本来我不想给你打电话的,警察说一定要亲属来,所以……”
“没事,警察想要录口供,你现在可以吗?”元铭走到床边,俯视着她,眼里透着怜惜,右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嗯,可以,我没事的,况且我只有今天有时间。”突然间,白谷儿湿了眼眶,要不是有两个警察在场,她一定抱住元铭的腰,汲取他身上的温暖和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