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除。”杨晓芸那边急忙安抚。
唐乐乐惨白着脸，深吸口气：“这段视频是谁传的，怎么会流传出去？”
当初那群流氓的手机被没收了，那时候手机里头的视频已经被删了的。
她还以为视频已经销毁了。
此刻看着视频里头的画面，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唐乐乐还有些心有余悸。
“不知道，不过已经在查了，很快会查出来的。”杨晓芸那边说道，“只是……这视频估计很多人看过了，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七十三黑着脸关掉视频，把嘴唇发白的唐乐乐搂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电话：“有进展你随时通知我。”
没等杨晓芸回答，他就挂了电话。双手抱着唐乐乐，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乐乐头埋在他的胸膛，好久后才闷声开口：“我觉得是江梓语干的。”
除了江梓语，没人会这么针对她。而且，当时那群流氓是江梓语指示的，录下视频之后会把视频传给江梓语一点都不奇怪。
“我也觉得是她。”七十三声音冰寒至极。
最近一心想着出国的事情，若非这个视频提醒，他倒是忘记了，江梓语，受到的惩罚还不够。
“现在怎么办，肯定很多人都看过视频了。”唐乐乐声音里头待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