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漫沙阏氏一听说单于居然在回来之前就特意派人给北笙送信,她立即坐不住了。
单于不在,她既不能想方设法把单于从北笙屋里糊弄出去,又打不过北笙身边那些人,能给北笙使绊子的唯一方法便是不给北笙院子提供食物。
北笙现在可不缺钱买吃的,虽说漫沙阏氏吃的都是他们大秦给的粮食,但她可没有力气把时间花在去找漫沙阏氏要食物身上。
她没去跟漫沙阏氏吵,自然也就相安无事。
而漫沙阏氏这边,最近一直在忧心拓跋将军的身体情况,可偏生她的身份不便做什么,只能是心里瞎着急。
堆积了这么多天的郁结,鬼力熙忽然给北笙的这封传信,瞬间就成了导火线。
漫沙阏氏怒拍桌子:“这个贱人骚狐狸,真会勾引男人啊!”
男人对女人本就当玩物和生孩子的工具一般看待,巡视完灾情之后要立刻想办法处理,哪里有时间花在女人身上。
“这骚狐狸,她是在妨碍政务!”漫沙阏氏骂的越来越难听,狰狞的眼神恨不得用最恶毒的手段弄死北笙。
想她年轻时风华绝代之姿,可老单于对她也顶多出行回来也时在她去找他的情况下不会撵走她而已。
她若不去找,老单于也不会第一时间来看她,更加别说提前就告知行程了。
北笙如此得鬼力熙欢心,漫沙阏氏真是又嫉妒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