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当成了宣告自己权势不可侵犯的一种。
就好比许多主子都会不乐意自己的奴才被别人处罚。
不乐意是因为别人处罚自己的奴才,自己会很没面子,并不代表这个主子真的在关心自己的奴才。
看在他这么有人性的份上,沈若溪也就不责怪他了,她道:“这边没什么事情,他们得休养一阵,你最近别给他们安排任务就行。好了,走吧。”
说着就招呼他走,真是半步都不愿意让他多动。
北子靖还当真就什么都不多说跟着她走了,屋子里头护卫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半响,才有人道:“清风,我发现你好像巴结上咱们未来女主子了。”
清风特傲娇的扫了眼说话的人:“只要你把功夫练好,以后也可以去做沈小姐的侍卫。”
什么意思,炫耀他功夫好呗!
今夜没有月亮,沈若溪手上提着灯笼照明。
“我发现应该给你配个轿撵。”秦王府那么大,他这么徒步走,很影响伤势恢复。
北子靖冷冷的撇了她一眼:“本王没那么金贵。”
除了进宫有这样的规程,他从来就没有用过轿撵这种东西。
“今晚太晚了,我明儿叫管家准备。”
“……”这女人有听人说话吗?
他们这么走一起,云峰都莫名其妙的不敢跟太近。
两人一路不在多话,直到快分开走了,沈若溪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北子靖才淡淡的问她:“你不是有事和本王说吗?”
有事?
“什么事?
第四十章 名声,需要经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