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她减肥运动也得花时间,没工夫为北子靖操心。
沈若溪的语气实在不怎么客气,眼见北子靖脸色更加不好看,这么僵持下去得僵持多久呀,安大夫终于上前劝说道:
“殿下,沈小姐也是为了您的身体考虑,你的伤势确实不宜操劳。换成沈小姐才敢让您只修养七日,若是老奴的医术,少了一月恐怕不敢让您下床呀。”
安大夫这话就是用来劝说北子靖的,当真换成是他的话,毒素和伤势加在一起,殿下何止是一月,估计得长眠了。
北子靖看着安大夫许久,直看的安大夫一颗心都揪着,脸上表情可诚恳了,就怕北子靖不听。
好在,安大夫的话在北子靖这里还有两分作用,许久之后北子靖终于是答应了:“若七日之内没有要紧事,本王自然不会乱动。”
安大夫闻言松了口气,沈若溪却蹙眉看向北子靖。她上辈子救了无数人,能由她亲自出面去救的,没有一个是身份地位普通的。
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子靖这样的,面对性命之忧的伤势,却还得别人求着他养伤!
这人还真是……让人非常不喜欢!
但养伤之事,总算是这么定下了。沈若溪自然是不会守在北子靖床前照料的,她也没有这权利留在上心院七日。
交代安大夫护理好北子靖的伤势,随时注意着毒发情况,然后便走了。
闲杂人等出去后,傅少锦才上前:“你这伤势,该不会昨夜也七十三撞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