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瑶和追烟在那边呆了半个月,见一切都布入正轨才回来。她们才刚回到宅子,医馆里就有一名学徒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
“追烟师父,你可回来了,定王殿下已经连着两天到医馆闹事了。”
“因为什么?”追烟脸一沉。
“他指名要追烟师父去给他。”学徒急得都快哭了。定王可不是平民百姓,光听名头就要把他吓死。
“是总店还是分店?”
“分店。”
“那你们就没告诉他,这家店幕后的主子是当今太子?”楚倾瑶站了起来,隐约觉得定王是故意上门找茬。
“说了,第一次来就说了。可他说太子见到他都要尊称他一声皇兄,他只是来灵草阁看病,难道还想赶人不成?”
“走吧!我跟你们去看看。”
到了灵草阁分店,见东方铎正被宇文天清扶着,整个人都要佝偻成了一团,一脸暗黄,神情萎靡。一看就是病秧子,和以前的高大威猛形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师父。”站在定王身前的少年立刻对着楚倾瑶行礼。
他叫如剑,和追烟还影一样,都是楚倾瑶和孟太医的徒弟。
定王看过来,目光先在追烟脸上盘桓了几圈,又,到底是谁说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