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吗?”
“还没有。”
“胡闹。”盛睿泽瞪了他一眼,“妙竹是夫人的婢女,你来问我做什么?去问夫人,夫人同意就没问题。”
韩平不由仰天,大人啊,咱们还能有点男子汉气魄不?
“我同意了。”海棠的声音传来,她是来叫盛睿泽和海丰吃饭的,一来就听到了这句,再看看妙竹早就羞红了脸,她私底下早就问过妙竹对韩平是怎么想的,自是也有那个意思,但姑娘家总是脸皮薄些,就等韩平开口了,哪知这榆木脑袋就是不开口,妙竹都恼了好几次。
却没想到这次韩平直接开口求到盛睿泽这里来了,看来也是个闷骚的人,海棠笑道:“我同意了,韩将军,赶紧把我们妙竹给娶了吧。”
“小姐。”妙竹嗔道,却抬头看了韩平一眼,见对方也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由脸更加红了。
盛睿泽道:“那不如就等过完年,韩平就迎娶妙竹,如何?”
“一切都听将军的。”
临近年关,各府都忙碌起来了,而今年因为要祭祀,朝廷官员们更是忙得都抽不开身,在小年夜这一日,皇上夜里却忽然发起了高热,不管太医用了什么办法,这热度就是退不下去。
宫里匆匆请了国师来,国师一番诊治后,说是有人冲撞了皇上,当即就开始布了阵,说要把这污秽的东西给抓出来。行法事后不过两个时辰,皇上的热度就马上退了下去,他对国师更是敬重了几分,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国师,却不知这污秽的东西,是什么?”
国师一本正经道:“不瞒皇上,是在西北方向且带着煞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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