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我兄长就要回边关去了,我也跟着去。”
海丰握着酒杯的手一顿,边关经常会和邻国开战,刀剑无眼,可比在坪洲危险多了,但曾如归志在边关,要和他兄长一样守卫边疆,谁又能说这样的志气不好呢?
他笑道:“你读书不行,但学武艺还可以。”
这安慰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曾如归道:“我听兄长说,你过段日子会去赴职?”
“嗯,皇上赐了个礼部事中的职位给我。”
“你不是不愿入朝为官吗?”
海丰沉默着,他确实不愿意入朝为官,但是盛睿泽说查到父亲的死或许是和太子有关,而且内容还涉及兵部一些事,但兵部他若是贸然塞人进去只怕会引起怀疑,反倒是皇上有次早朝提起过,说是当初看海丰的策论觉得他对藩国之间倒是有独特的建议,礼部缺人可以赏个职位过去。
其实谁都知道皇上这是对当初一时疏忽而导致海丰状元郎被他人所抢而给出的弥补,但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错误的。
盛睿泽和海丰一番商议后,就应承了下来,外人都以为海丰还是想入朝为官,就连这深层的含义,两人也心照不宣的没有告诉海棠和杨氏。
曾如归看他不回答,心知他必是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两人碰了酒杯,他环视了一圈,皱眉道:“厝仁那小子又躲哪里去了?”
“大概是躲清静去了吧。”
厝仁因上次秋闱的事后因为心生愧疚,总是觉得欠了海丰什么,有时候相处起来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以示忠诚,只有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曾如归一副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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