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衍逸和段晋辰面对面而坐,两人面色都有些凝重,事情一发生后他们就在第一时间赶去面见皇上,但是皇上除了王冕却不召见任何人,他们一直等到皇城要落闩了都没能等到召见,无奈之下只好先回来了。
“这件事该如何应对?”曾衍逸问道。
段晋辰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怀疑这件事是真的?或许贤王殿下真有这心思呢?”
“我就算不相信贤王殿下,也相信我师傅,他不是那样的人。”
段晋辰将查探到的信息在脑海里过一遍后,面色严肃,声音平稳道:“今日的导火线是海丰身上的玉佩,说是贡品,由此引起的去搜索盛府,可既然是去搜盛府,为何还要再去搜贤王府?”
曾衍逸道:“我曾问过当值的小太监,说是二殿下说坪洲有人目睹过贤王曾在巡检司多次和海丰父亲私聊,他认为极有可能是关于如何将贡品拦截下来为自己所用的事,皇上震怒之下才让王冕同时继续搜查贤王府。哼,这分明就是二殿下布下的局,只怕皇上现在相信,冷静下来想想倒觉得不一定相信。”
段晋辰道:“这点你能想到,皇上能想到,那个工于心计的二殿下更能想到,只怕他现在或是明日一早就会出现在皇上面前,哭诉着说这是贤王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诬陷他,离间他和皇上的关系。”
曾衍逸对这些弯弯绕绕的权术不擅长,皱着眉道:“二殿下操控了这出戏,然后又跑去皇上面色,反诬说贤王栽赃嫁祸给他,这可真是吃饱了撑着的。”
“现在这关键在于,海丰腰间的玉佩,是谁替换的,那玉玺是谁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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