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得而知了,贤王殿下不过呆了一炷香的时间就悄悄离开了盛府,也没惊动其他人。
林元瑶在青樱的悉心照顾下,病情倒是好了不少,但情绪一直很低落,心里郁结成气,成日郁郁寡欢,海棠心知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怕还得x来解了。
要不是盛睿泽拦着,她指定早就去找那席靖算账了,盛睿泽说殿试在即,若是因为自己去找他而影响他思绪,考得好还没事,考得不好,就全都赖她身上了。
这殿试比高考还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若是席靖高中了,那林元瑶日后也更有福气了,这样想着她硬生生将这口气憋着。
可每次一看到林元瑶,她就觉得这口气再也憋不住了,只得在没爆炸前,再去捣鼓自己做的那些腐乳。
妙竹跟在海棠身后,看到海棠用干净细密的纱布,完整包裹好还未切块的整块豆腐,放在已经铺好草木灰的砧板上,再将剩下的草木灰均匀覆盖在整张豆腐块上面。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直至彻底被草木灰完全埋没,老豆腐切成小块,海棠自顾自地说道:“这道工序是可是工艺里的精髓,草木灰吸干了豆腐内剩余的酸水,出来的豆腐乳紧实,不易碎。”
妙竹不由好奇问道,“小姐,上次您也沥干的那些豆腐,后面怎么样了?”
海棠给了她一个问的好的眼神,“先把这些摆好了,一会带去你看。”
一块一块的小豆腐摆放整齐后,海棠又吩咐两个婢女注意事项,这才带着妙竹去了偏房。
这时门房道,“小姐,小国公和曾将军来访。”
“这两人怎么一起来了?”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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