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来说很寻常,去医院检查妇科不都得脱裤子检查吗?可在这就等于是一种侮辱了。
果然林元瑶摇头,语气虚弱道:“我没事,你帮我配些药就好。”
青樱也颇有几分医者父母心的气势,“我不仔细看过伤口,如何给你开方子拿药?望闻问切是重要,但远不如亲眼查看伤口更为谨慎。”
海棠半蹲在林元瑶面前,低低劝道:“阿瑶,你若是不治好这病,万一严重起来可是要性命的。你若死了,你父亲怎么办,德胜楼怎么办?你忍心你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母亲早逝,你作为他唯一的亲人如果就这样去了,他如何承受的住?”
林元瑶望着床顶,心想,我父亲也没那么在意我,我若是死了最多也只是伤心一阵吧。但她没把这话说出来,最后还是点点头,同意了让青樱查看伤口。
海棠很是自觉的走了出去,又出去吩咐妙竹打盆热水过来,刚再一踏进屋子就听到了青樱的轻叫声,她叹了口气,只默默在绣凳上坐下,想倒杯热茶却心绪不定,将茶都倒了出来。
她是前两日去林元瑶府上才发现她不适的,去的时候听府里婢女说小姐身子不适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了,她还以为是感染风寒什么的,待进去看到正出恭回来的林元瑶走路似乎是八着腿,姿势极其奇怪,根本不可能是风寒,再三追问之下,才听到林元瑶扭扭捏捏的说那儿不适。
作为理论知识极为丰富的海棠来说,听完就明白过来林元瑶那儿为何会不适了,肯定是席靖那王八羔子太用力了。她劝林元瑶去看大夫,后者只推说已经在吃药了,可她放心不下今天再去看的时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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