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善其身怎么就这么难啊!”
花泽小姐无奈地说:“生逢乱世,还想独善其身,你别做梦了。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了,不过有人的时候,你可不要露怯,该搂就不能有半点犹豫,该亲昵的时候就亲昵一些。”
我嗯了一声,坐到了对面。
接下来我俩把细节又沟通了一遍,我脱了鞋,上了卧铺拿着书看了起来。
花泽小姐下来说:“我去打开水。”
我说:“我去吧。”
花泽小姐说:“你坐着吧,你是先生,我伺候你是应该的。你是咱家的顶梁柱,主心骨,我只是一个被你养在家里的太太。”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我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心里起了一圈涟漪。但随后就被我澄清了心境,让自己心如止水。
我们的火车走走停停,车站颇多,从平京到汉口走了两天三夜。我们是在早上下的车,到了这里找到了船,本来以为是一直坐船到山城的,想不到的是,船运和陆运结合,我们从船转到陆运,从陆运转船运,来来回*回折腾了三次,总算是在二十天之后到了山城。
我们到了重庆的时候,这里的油菜花已经全开了,漫山遍野,一片金黄。
我看着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心说这才是我们该有的大好河山啊,看看鬼子把沦陷区折腾成什么样了?
码头上人来人往,有小伙子肩上有一根杠子,过来笑着说:“先生,太太,你们去哪里?要不要小的帮您挑行李?”
我说:“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他笑着说:“小的是逃难过来的,二位
第230章 陈少卿在山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