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云,无地为流,无房为氓,无地无房,乃流氓也!有房行房事,无房行苟且。我俩有房,不算苟且。”
林穗说完嘿嘿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我话题一转说:“说起宗门,我想起了段风流。也不知道段风流和大帅怎么样了,他们到底跑哪里去了啊,跑掉了吗?我听说国民军死了不少人啊,几场仗都打败了。”
林穗说:“你就别操*他们的心了,这世道,生死有命吧。”
……
次日起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下了有半尺厚。我们三个想出去,这汽车又发动不起来了,天气太冷了。陆英俊想了个办法,就是用热水冲发动机。他一边冲热水一边说:“没车库还是不行,我们得在后院儿弄个车库。”
我说:“房东太太能同意吗?”
林穗说:“大冬天的,怎么动工啊,开春再说吧。”
这车已经冻透了,陆英俊不停地往上浇热水,车头呼呼地冒着热气。
在陆英俊收拾汽车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在铲雪,我也就把雪全给铲了,这一干活浑身就暖和了起来,还挺舒服的。我们出发的时候,那卖瓜子的大姐准时到了,我们路过的时候没下车,打开窗户要了一包葵花籽。一边走,一边吃。
陆英俊说:“去大剧院门口,邮电局和银行都在那边,那边黄包车多。贾老瑞一直就在那边等活儿。”
我说:“你和这个贾老瑞熟吗?”
陆英俊说:“我救过这小子一条命,不过这小子不老实,挣点钱除了吃喝就是嫖,没什么大出息。”
我们到了大剧
第197章 又是一口纸棺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