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他不招!”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但我心里一直有隐忧,证据不扎实,到现在还不知道那耗子作案的手段,就这么用刑得到的口供,能行吗?
张小山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了,不用我们管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件事肯定是那耗子干的,但是我们又都不知道,这那耗子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用什么手段杀害的花泽先生。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都在跟着行营的士兵们训练。陆英俊还带着我去城外兵营去了一趟,我们去兵营拉了一个铁炉子往回走。
天快冷了,陆英俊家里的炉子太小了,拉个大炉子回来。行营买了山一样的一堆大同煤,随便烧。
不过这一趟兵营之行,令我挺失望的,我发现我们的士兵一个个萎靡不振,和行营的那些生龙活虎的侦察兵完全是两个极端。这些士兵肩上背着长枪,腰里还都别着一杆烟枪。大帅一个月给他们发三块银元,估计得有两块都买烟抽了。
这样的兵,能打仗吗?
在回来的时候,我说:“老陆,你说红党分子抽烟吗?”
陆英俊说:“不知道,据说他们和我们不太一样,他们都有信仰,他们可以为了信仰去死。”
我说:“什么信仰?”
陆英俊没说话,继续开车。他不说,我也没有问。
我们刚回到行营就接到了林穗打来的电话,叫我们去侦探社一趟。
我和陆英俊把炉子放好,洗了手,洗了脸就去了侦探社。
下车之后小跑着上楼,把楼梯踩得当
第140章 漏洞百出的口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