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格子,开始走纸牌,象最大,但是最小的鼠能杀死象,逻辑是鼠钻进象鼻子把象憋死。所以,每一个狮子后面,必须跟着一个老鼠保护狮子。
也不知道是谁研究的这种纸牌棋,孩子们在炕上玩得不亦乐乎。
老田的妻子在一旁做棉鞋,眼看天就冷了,不能让孩子们冻脚。
见到来人了,老田的妻子立即下炕找茶叶。普通农户不可能有什么好茶叶,泡好了茶倒出来,茶水是褐色的,喝一口苦的很。
就这样一个家庭,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可能成为杀人凶手呢?
坐好之后,我问:“老田,你好好想想,你们第一次醒来之后,屋子里可不可能还藏着一个人?”
老田说:“不能,醒了之后,我们三个也想过这个问题,花泽先生带着我们把屋子都摸了一遍,不可能还有人。再说了,屋子里特别安静,连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藏人,除非他不呼吸。”
花泽小姐说:“老田说的有道理,在绝对安静的地方,呼吸的声音其实是很大的声音。”
陆英俊说:“这么说那屋子里就你们三个,你们把门闩插上了。花泽先生死了,这么说的话,凶手一定就在你和来顺之间。”
老田说:“我和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一定是来顺杀了花泽先生呀!你们应该相信我,我老田这辈子没撒过谎。”
陆英俊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呢?”
老田说:“不是我就是他呀!”
我在心里说,是啊,对于老田来说,这个逻辑还真的一点问题没有。
第128章 这是个悖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