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说:“你们这种人就不能惯着。”
连春这时候气得火冒三丈,过去往外推猴子,一直把猴子推出了家的大门,然后关上了大门。回来之后嘟嘟囔囔地说:“什么人呐这是!得便宜卖乖,穷鬼一个,我呸!”
说完,他拿起一个罐子,捧着说:“我得去买羊奶了,你们先坐着,我买了羊奶就回来,也就半个钟头。”
我们坐在椅子里,孩子放在炕上自己玩。
连春老婆一直挠头皮,喊着痒,然后让林穗给她看看头上是不是有虱子。
林穗一看,说这头上都是虱子。连春老婆找了个篦子,开始一下一下梳头发。下面铺了一张白纸,虱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掉一个就用指甲挤死一个,刮到最后,挤得她满手是血。
刮一遍不一定能刮干净,林穗就帮她一直刮了三遍,还有零星的虱子掉下来。
林穗说:“你这屋得做一次大扫除,然后消个毒。”
连春老婆说:“空上几个月就什么都没有了,明天我们就回老家住些日子,如果住得舒服就不回来了,在老家起几间房,踏踏实实过日子。都说平京城好,我也没觉得哪里好。”
林穗说:“这干儿子给杨先生一共弄了多少箱香烟你知道吗?从哪里弄来的,你知道吗?”
连春老婆摇摇头说:“我们来的时候舅舅已经死了,就坐在这炕上,倒是这炕桌上摆着一盒香烟,其它的没见到过了。”
林穗说:“是不是被人偷走了?家里不应该没有香烟的呀!”
连春老婆说:“有可能吧,毕竟人死了之后,到我们来这
第35章 一箱被偷走的老刀牌香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