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想到这里,白音顺带还想了一下从前的宿舍,有些事,是那种你打死都想不到的人才能做出来的。
嗯,对的,就是这样。
白音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还是坐在病床上,其实脑子里有一瞬间是明白的,这也许就是一个梦,她不过是执念太重,才再次亲临这个场景。
白音叹了口气,抬头看着苏慧,苏慧看她的眼神充满鄙夷,然后开口,声音尖锐:“白音,你知道那一晚长宁个在我那里住下,我们都做了什么么?”
白音心里一紧,好像是疼了那么一下。
不过她的性格是不会让她在被人面前表现出来软弱的,于是她撑着笑脸:“发生了什么,你若是好意思说,我当然也好意思听。”
苏慧表情暧昧:“那一晚啊,可是很美妙的。”
白音点头:“这个我相信,你那么喜欢你的长宁哥,即便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你那里呆了一个晚上,对你来说都是美妙的。”
苏慧冷哼了一下:“别那么自信,白音,我比你年轻,长宁哥就算再怎么喜欢你,我一个妙龄女子摆在他面前,你说他能不心动么。”
白音不说话,而苏慧似乎是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语气越发的嘚瑟起来:“那一晚长宁哥可是对我很温柔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你永远都想不到,他对我那个温柔的样子。”
她露出回味的表情:“不管怎么说,你就算认为我是在炫耀也好,我还是要告诉你,白音啊,不要对男人那么有自信,这个世界上,最经不起诱惑的就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