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抓头发：“哎呀，你这么一问，我也不敢确定了。”
……
顾长宁的车子已经停靠在盛世楼下的时候，盛锦年才接到消息，说是顾长宁过来了。
杨修还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闻言也是一愣。
之前顾氏参与进来的合作案，前期工程还没有结束，按理说这个时候和盛世是没什么关系的。
不过盛锦年还是起身：“既然来了，那就过去迎接一下吧。”
杨修也是见过顾长宁的，而且作为一个生意场上的人，没什么好扭捏了，自然也是和盛锦年一起过去了。
顾长宁在车上等到盛锦年过来才下车，看见盛锦年身后的杨修，他眸色刷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盛锦年露出官方的笑容：“顾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顾长宁盯着杨修看，“没想到，杨总也在。”
杨修也笑得温和：“杨氏和盛世有生意上的合作，自然是来往比较多的。”
顾长宁点头：“但愿杨总过来只是为了工作。”
杨修眯了一下眼睛，但是笑容还在，“顾总真是会说笑，过来不为了工作，还能为了什么。”
顾长宁嗤笑一下，不作答。
盛锦年招呼顾长宁进去，却想起顾长宁昨晚电话中说的那些话。
顾长宁这个人，目中无人惯了，最后挂了他电话的行为虽然有失水准，但是也不会影响盛锦年的判断，他在电话里，明显是影射杨修对白音有别样的态度。
盛锦年抽空看了一下杨修，杨修长相清厉，和顾长宁气质上有些相似
一百零三章：这是战场，谁退谁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