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腰。
顾长宁终于开口了,“别动,你身上有伤。”
白音很用力的想,没想到自己怎么会有伤在身。
她有些哼唧,“二哥你把空调开的这么足干什么。”
顾长宁哼笑了一下,托着她从浴室走出去,小心的帮她放到床上。
顾长宁两只手撑在白音的头两侧,鼻息相闻,“阿音,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么?”
白音居然呵呵的笑出来,“那些客人你都送走了?”
顾长宁愣了一下,不过转瞬就想明白了,她的思维回到了两个人新婚之夜去了。
那天她被灌了太多的酒,就如同现在一样,酒上头,思绪乱了。
顾长宁嗯了一下,没说什么。
白音抬手摸了摸顾长宁的脸。
顾长宁真的怀疑她能不能看清楚自己。
“二哥,该睡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