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一点。
外面的夜色更浓了。
办公室终于有了动静。一个秘书推门进来，“凉小姐，我们……可能要下班了。我要不……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我可以去看他吗？”
“这种情况……他们会断绝总裁和外界的一切联系的。”秘书坐到这个位置，也多多少少见识或者听说过这种情况，自然也比较了解。
凉叶缓缓地闭上眼睛，想透一口气，但是，她感觉自己的眼睫毛都在颤抖。
“你们……有把握吗？”她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虽然她相信纪岳西会处理好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主心骨不在，公司的底气会大打折扣的！
她对纪岳西有信心，但是，失去了纪岳西的纪梵集团……会怎样？
她看见秘书缓缓地低下了头，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答案已经揭晓了。
她不知道。
凉叶也没有逼问，也不打算让他们晚回家，兀自离开了。
保镖一直在楼下等她，她一出去就把她接上车了。保镖要把她送回家，可她固执地想到国税局去一趟。哪怕见不到，她也想去一趟，让自己安心！
国税局的路不是秘密，只是，到了门口就是戒备森严，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自己那么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