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挫败啊!这木头怎么一点儿不给力呢?
谭思思又坐着看了几分钟,这天色越来越暗了,她也绝对越来越冷了……
“我来吧。”她干脆过去敢走了纪岳南,自己在涂然捡来的一堆小树枝里找了半天,然后在木头里使劲儿钻了个一分钟……
噌。
一点儿火苗蹿起来了。
涂然,“……”
纪岳南,“……”
谭思思,“……你真是个男人?”
“这是个意外……”
“然然,再找些干点儿的柴,别让它熄了。”
“思思姐,就洞里那点儿东西是干的了,我都快掏完了……”刚才谭思思能那么快点燃火也不是意外,因为那批柴都是涂然刚从洞里拔出来的干柴。
纪岳南之前拿着些湿东西,当然是钻不出来火了。
“那看看还有没有洞啊!”
“哦……”涂然灰溜溜地找洞去了。
谭思思在伤口在泥土中泡发炎了,一入夜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了,只能强打着精神跟两人交流打趣,只希望两人不要对她过多的担心。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涂然找到了一堆干一些的柴火,架在刚升起的火上沉了一会儿就开始燃起来了。
她觉得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可身体还是觉得冷。
“睡会儿吧,再怎么样也要把晚上熬过去。”纪岳南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她的上身迅速被他的体温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