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无法想象。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爱他，你会成全我吗？”凉叶抬眸，眸光认真地望向杜衡。
希望这个理由能瞒过他吧，不然她再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理由了。
杜衡回应她的眼眸，凉叶却看到了怀疑，她立马跟着解释，“你知道的，我的身份配不上她，正好梁雨不愿意嫁，那我……”
“别说了。”
杜衡皱着眉头叫停，感觉心脏像是被一个人撕开了一样。
他喜欢这个女人九年了。
分开了八年，他身在国外，却日日夜夜都期盼着回来再见她。没想到他等来的，却是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低到尘埃里，甚至不惜假借别人之名嫁给他。
他又能做什么呢？
“我答应你。”杜衡的声音很低，低得凉叶差点儿没听见。
可她还是听见了。
她也看出了杜衡的痛苦。可是，如果不让他绝望，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抱有希望，那就会有一次次的失望。
长痛不如短痛吧，也能帮她解决了会暴露的问题。
学长……对不起了。
两人相对无语，杜若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岳西哥哥，你就陪我去嘛！我好久都没玩儿过了……”
“若若！你给我下来！”
杜衡看了看杜若缠着纪岳西的架势，又看了看凉叶，脸色沉了下去。
“哥，我们去环湖骑行好不好？我都好久没骑自行车了！”闻言，杜若丝毫不觉得自家哥哥生气了，反而跑过来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