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弱。只可惜啊!只可惜他信心不坚,还未继续斗下去,他便已经自认败局已定,如若真的斗下去,孰强孰弱,还真不一定啊!”
师父轻叹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既然我们已经赢下了两场,你又何必如此自谦?赢了就是赢了,如今三个回合已过,我们已经赢了两个回合,只要再把最后一个回合赢下来,那我们便彻底获胜了!”
张不邪没好气的瞥了师父一眼,继而一脸得意的笑道。
“北茅宗师说得不错,赢了就是赢了,正如你所说,现如今,你们已经赢下了两局,而接下来的最后一个回合,便是你我之争了!”
刘日升淡淡的向着张不邪看了一眼,且沉声回道。“接下来的一个回合,不知张宗师要怎么比试?”
“前面都是你们做主,这次也该我们说话了。既然你们都拿出了自己看家的绝活,我北茅自然也不能示弱,不如就让刘掌教见识一下我北茅的扶乩之术,如何?”
张不邪冷笑一声,说道。
“很好,早就听闻在大江之北,有北茅兴盛一时,且以请神扶乩之法,纵横道门百余载。今日,我刘某人就来领教领教!”
说罢,刘日升刚欲拿起毛笔,但却迟疑了一下,随即挥手抓起一面令旗,并沉声说道:“殊不知,我东岳庙亦是传承了千年的缚神术,却从未在人前施展过,今日,或可一试!”
“缚神术?”
我愕然的一愣,继而向师父看了过去。
“缚神术,其实就是扶乩之术的别称,但又有别于茅山派的扶乩之术。因为茅山派
第八十章 缚神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