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下半夜才能赶到王母池的所在。
而那时,山上的人已然歇下,我贸然打扰,似乎多有不妥之处。
想来想去,我索性又回到了云下镇,决心次日清晨,再登山不迟。
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我直接盘膝静坐,将连日来荒废的功课,一一补了起来。
不知静坐了多久,忽然发觉桌案上的烛火剧烈的跳动了几下,我顺势睁开双眼,且沉声呢喃道:“谁在外面?”
当我看向窗外之时,只见一道人影瞬间冲了进来,刚欲起身动手,但仔细一看,竟然是师父李诣,他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七谷……”
“师父!”
我愕然的惊叫道。“师父,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受伤了啊?难道是隐仙派的人追上来了?可也不应该啊!我明明……”
“不,不是隐仙派的人,为师找到你,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师父艰难的平复了下来,且急急的向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