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是我们祖师留下的,你凭什么霸占?”
张不邪当即言辞不善的向朝亦清理论道。
“张道友,你这话可就不对了,画像出自我们山门,自当归于我们山门所有。这,又有什么好争辩的呢?当然,我不妨向二位宗师承诺,如果日后你们还需要继续瞻仰这幅画像,可随时来到青城山,我一定拿出来让你们好好的再欣赏一番,如何?”
朝亦清一边笑着拦下二人,一边又示意成大儒赶紧收起来。
果然,很快成大儒便是把老君圣象藏了起来,任凭师父和张不邪再如何理论,却也根本无法动摇朝亦清的决定。
随后,张不邪气呼呼的向师父甩了一记袖子,并沉声叫道:“李诣,这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说什么拿出来让朝亦清他们一同鉴赏,现在好了,人家看了一眼就收起来了,东西也不给我们了。现在还争个什么?要不是你出这个馊主意,恐怕这件东西早就回归我们茅山派了!”
“你朝我置什么气?我也想带走那幅老君圣象,可是人家不给,我又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咱们还能大闹山门不成?”
师父当即向张不邪反驳了一句,随后无奈的叹道:“你也不必再埋怨了,好在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该往何处继续寻找,总比两眼一抹黑要强得多吧?”
“哼!”
张不邪气呼呼的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