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各自互不相犯,怎么说也是茅山派的同宗传人!”
“吞服生脉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捉拿鬼魅妖邪我都不管,可是你为了区区一口生脉,居然对周家做局,一做便是数十年的局。如今周家人即将家破人亡,阴阳二宅的气数,也基本消亡殆尽。张不邪,你已偏离正道,一步步向着邪魔外道靠近!”
师父怒声大喝,随之挥起桃木剑,迎面指着张不邪,再次怒道:“如若你不能给周家人,给常老汉一家一个交代,我今天便不再念及同宗之情,必然代表茅山派清理门户!”
“哼!李诣,你少在这里吓唬我,再说,你有什么资格代表茅山派清理门户?还有,纵然我做局囚困了一只恶鬼豢养到今天,不也没有闹出什么人命嘛?你如此小题大做,分明是想打压我们北茅一脉,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论修为,你也不比我强到哪里去!”
张不邪说着此话,竟瞬间甩起衣袖,一把长剑,莫名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九尺黄布阻挡在其间,南北二茅挥剑相向,霎时,师父纵身而起,凌空一剑,向着张不邪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