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万千厉鬼哀嚎,让人耳骨刺痛,心神紊乱。
“那我天荒谷的人呢?我侄儿剑无尘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练剑奇才,又有种种保命手段,他绝对不会有事的。”天荒谷的一位长老盯着他,说道。
萧宇仰天叹道:“我亲眼看到无尘兄被能量潮流卷碎身躯,化为血雾!”
“什么?”
那位长老勃然色变,呼吸急促,又连忙问道:“那还有法家的高手呢,他来自中州法家,绝不会死的。”
萧宇脸色一正,道:“苍天无眼,他与无尘兄相伴而死,不过你放心,无尘兄他们死的时候面色安详,没有一点痛苦!”
“小兄弟,那我族的青年高手呢?”
一位隐世家族的长老看向萧宇,露出紧张之色。
萧宇喟然叹曰:“整个墓地,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活了下来。”
众多长老眼皮抽搐,一股股恐怖的怨念在他们身上不断酝酿,来回交缠,蕴含刻骨的杀机,即便是天缺长老都冷汗滚滚,有种护不住萧宇的感觉。
在场所有人都死光了,就萧宇一个人活了下来,这不惹人怀疑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