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楼静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眼,只是有时看着床榻的顶端有些乏了,这才眨了眨眼。
娘亲不知何时从佛堂里出来,此刻,正紧紧地拽住他的双手,嘴里不停的叨叨:“菩萨保佑!”
“儿啊,你倒是吱个声呐!”尚文瑛面上尽是忧色,紧紧地盯着沈崇楼,生怕错过儿子微微动容的表情。
沈崇楼觉得乏力,从未有过的感觉,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病了。
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以及狂风刮在他的脸上,大滴的雨击打在他的身上,都抵不过那一刀还有那一枪。
目前持枪令管的那么严格,能私下持枪的人,并不多,倘若不是亡命之徒,就是有钱有势的人家。
那么,究竟在上海,谁要置他于死地?
而尚文瑛良久都未得到儿子的回应,心始终提着,生怕儿子这一病,给病傻了。
好在沈崇楼开嗓,问道:“母亲,我昏睡多久了?瀚哲呢,他还好吗?”
“瀚哲也醒了,你放心,大夫已经看过了,没多久,若不是你们身子骨健壮,怕是……”说着,尚文瑛抽泣起来,她是当真怕儿子自此没了。
她始终不能做到六根清净,儿子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父亲呢?”沈崇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一时间说不上来。
按理说,父亲那种性子,这时,定在他旁边。
沈崇楼环顾四周,始终没有瞧见沈昭年的身影。
尚文瑛不料他会如此问,本想着他大病刚醒,瞒着沈昭年去世的
第146章 行使权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