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问她为何如此主动,甚至不顾及女子的面子,原因只有一个,她知晓沈崇楼嫌恶她,既然对方随时会将她推离,何不主动出击。
于是,她给了沈崇楼极其肯定的回答:“是,我也要去江北。”
“成亲的人是我,不是我父亲,即便我父亲接纳了你,我也无法接纳你,你还是顾及一下云家大小姐的名声比较好。”沈崇楼不愿多说,话毕,就钻入了船坊。
云馨月的声音却没停止,飘进了船坊里,她道:“我为何就要顾及脸面,当初沈如故不也是先随秦修远去南京再成婚的么。”
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云馨月,她感觉自己所说的话,就像是对着空气。
那么,她千辛万苦跑来上海做什么?
望着远去的船只,原本还想着随沈崇楼一起走,却不料死乞白赖,赖着对方都不行,白来这一趟了。
天色渐变,乌云密布,天际一片晦暗的颜色。
云馨月瞧着天气不好,转身拦了黄包车,立马将手中的船票撕地粉碎。
……
沈如故躺在床上休憩,房内的窗户一直是敞开的状态,外面开始瓢泼大雨。
大豆般的雨滴从外面洒进来,沈如故望着窗外,却不能起身。
“青慈!”她试着唤了一声,不知是青慈没听见还是别的原因迟迟没有进来。
靠着窗户的梳妆台,已经彻底晕湿,沈如故瞧不下去,不得已手扶住床的边缘,试着起来。
这一幕恰恰被秦修远瞧见,他急忙上前扶住沈如故,道:“你作甚不好好躺着。”
第139章 心神不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