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牌位安置在睡房的道理。
而秦修远母亲的忌日,秦修远究竟是想让秦世年一道去哪里?
来秦府之前,秦修远并不曾和她说过,就当沈如故想问的时候,秦世年开嗓了。
他剧烈的咳嗽了一下,沈如故有些担心,只因,她想起了自己中毒前的剧烈咳嗽。
沈如故早已听说中毒和秦夫人有关,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秦夫人是否也给秦世年下了毒?
秦家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秦世年的声音从上方飘来:“我就不去了,她不会喜欢我去的。”
秦世年的话音一落,秦修远就笑了起来,沈如故从未见过秦修远笑得那么悲凉的模样。
“说得也是,反正这么多年也不曾去过,今日去还是不去,也无所谓。”秦修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冷意。
沈如故感觉,秦修远一个随时能从温煦的骄阳变成乌云密布的人,这点倒是让她还不是那么适应。
很快,秦修远放下了筷子,起身,就要带着她离开。
沈如故也只好将筷子放下,她跟在秦修远的身后,但走出秦府的时候,她还是反头看了一眼秦世年。
秦世年的脸上有着悲恸地神色,可这种痛色,远远比她从小到大见过的都要浓上几分。
她不知,一个人究竟要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如此的神态。
“修远!”她叫住秦修远,道,“你每次从秦府离开的时候,有反头看一眼父亲吗?”
秦修远顿住,没有再往前走,他如实地摇摇头:“没。”
“他很难过。”沈如故只
第119章 你不该如此恨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