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的色彩样式本就多,但有一块料子引起了沈如故的注意。
“上头的花色多,不过看起来不杂,反倒别有风情。”沈如故好奇地拿起来反复瞧了瞧,感慨道,“云锦散文於沙汭之际,绫罗被光於螺蚌之节。”
“你可知它的灵感来源哪里?”秦修远的视线落在那纤纤玉手之上,脸上带着点点笑意。
沈如故想了想,瞧着上头形态各异的小动物,还有色彩搭配相恰的花草,猜测到:“该不会是‘绣赋’?”
秦修远仍旧保持着脸上的笑意,却转过身,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看来,你看的书不少。”
“总五色而极思,籍罗执而发想,具万物之有状,尽众化之为形。既锦华而稠彩,亦密照而疏朗。”他说着,手指落到了她指尖前一点的花蕊上,道,“若能做到以上几点,便是一块好样式的云锦。”
他的指腹一下又一下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道:“西方说,万事万物应当推层出新,我倒是觉着古时老一辈的想法很好,应当取其精华古为今用。”
沈如故刷地反头就要赞同他的想法之时,秦修远不知何时早已经拉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那温热的呼吸轻轻铺陈在她的耳背,只要他微微低头,那温痒的热气就在颈脖上体现地异常明显。
她禁不住地往后退,后面是成批的云锦样式,若碰到掉在地上沾了灰就毁了。
等沈如故反映过来,已经站不稳,秦修远也拉不住她。
但沈如故发现,本站得很稳的秦修远也一起倒下来,这么算起来,他倒下的迅速和时间,
第116章 随了你的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