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既然和云家人来往频繁,必定有意而为。
沈崇楼现下心中有数,难怪那日云馨月找他协商,最后还恐吓他会让他感觉后悔。
当时,他并没在意,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打错主意了,在如故的婚事上,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忍让。
心被割了一次,他决不允许别人再刀割第二次。
“三少,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复旦公学那边来电话了,您再不回去,想必,会闹出祸端来的。”瀚哲想到之前接到的电话,将对方的话婉转地转述给沈崇楼听。
沈崇楼往椅子后头靠,道:“后日吧,我……想看看她再走!”
见瀚哲想要出声制止,沈崇楼抬手打住:“你不用劝了,我知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有分寸。”
她已成为别人的妻,至少在他没有权利掌控一切之前,他不会乱来,更不会让她陷入伦理道德的困境。
沈崇楼起身,去了楼上,但不是他以前住的房间,而是沈如故的。
里头的一切陈设都没有打乱,依旧保持着她往日的生活习惯,自从上次瀚哲闹了那么一出之后,他也去过宁海,远远地看着她从宁海公馆出来。
那时的沈如故,穿得很素净,在他的记忆里,即便她不是很喜欢涂脂抹粉,也从未如此素净过。
她望着天空发呆了多久,他就站在原地看了她多久,紧接着,从宁海里面走出了青慈。
那个脑瓜子总是不好使的丫头,至今还跟在如故的身边,沈崇楼是不放心的,但又觉得,有的时候青慈那丫头纵使脑瓜子不灵活却忠心耿耿,他又放
第112章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