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再罚你又有什么意思?”
瀚哲仍旧不挺直腰杆,道:“昨夜我不该自作主张去宁海公馆,更不该将那些照片放在宁海,我知三少不悦,你就拿我泄泄火吧。”
“我不明白你的用意,瀚哲。”沈崇楼依旧没有怪瀚哲,语气里却带着疑惑。
“你千百个不愿意让四小姐成为秦少的妻子,我见不得你如此冷漠的模样,我知晓,你心里是痛苦的。”瀚哲一字一句地说着,现如今的三少对万事万物都很冷,除了习武就是看书,以前那个会做很多事情,有很多表情的三少,却不见了。
沈崇楼眸中闪过亮光,却是老鹰要吞噬某样猎物一样:“瀚哲你忘了曾经在沈公馆劝我的话了?”
养精蓄锐,厚积薄发吗?瀚哲哑言,劝三少放手的人是他,如今帮倒忙去宁海看四小姐,将东西留给四小姐的也是他。
瀚哲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
沈崇楼再次拍了拍瀚哲的肩膀,大步流星朝颐和公馆外头走去,他上了车。
瀚哲站在门口,能直观地看见坐在车里的沈崇楼刚毅的侧脸。
“还不上来?”沈崇楼朝瀚哲看去,半开玩笑道“你是想害我去复旦公学报道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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