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数,感激之情是有的,但感激并不代表爱意横生。
量好之后,女师傅没问她喜好什么颜色和花式便下去了,沈如故也未多说,云锦坊出来的东西,甚是美观,她没得挑剔。
沈如故敲了敲云锦坊的门口,青慈随着许致远安排的人,去布置厢房去了,至今还未回来。
她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百无聊赖,于是,她轻悄悄地推开门进了房间。
檀木的书桌上,一站清油灯,还有备用的蜡烛,以及早已干涸抄写的金刚经。
秦修远日常的生活确实很简单,而他的思想看上去也很简单,但他这个人很复杂。
若说沈崇楼是直来直去的霸道占有,那么秦修远喜欢耍手段拥有某样东西,包括人。
想到这里,沈如故不禁凝眉朝床上的秦修远看去。
他不会不清楚自己不能淋雨,可那晚在沈公馆,他还是不顾自己身体淋雨了。
会不会是秦修远有意而为?如果是,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得到什么?
沈如故又想到大夫深沉的面色,她心软了一下,或许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将秦修远这个想得城府太深。
秦修远的毛笔字俊逸潇洒,和他与世无争的性子极不相符,她拿起那份抄写的金刚经仔细地看着。
砚台下面压着的宣纸引起了她的注意,沈如故放下手里的宣纸,拿起了砚台下面的。
上面是一首诗: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第95章 原来是这等货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