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今日对她的行为很气愤?”沈如故问。
秦修远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道:“我气的不是她吸大烟,母亲因吸大烟不被秦家容纳,但没人知晓安容小时候也吸,后来,我让人想办法带她去洋医那里戒烟,她自此便好了,可我没料到她在江北又染上了烟瘾。”
“纵使老一辈的人,再大的仇恨,她也没必要将自己作为复仇的赌注。”沈如故发表自己的看法。
秦修远听到她如此说,缓缓侧身,靠在长椅的扶手上看着她。
沈如故有一句话忍了许久没有对秦修远说,她见他的表情有所好转。
于是,她对秦修远道:“其实,你作为兄长,就算很难管,也要尽力管,她现如今的遭遇,不单单是一方面的责任。”
“她有心病,若我不允许她做某件事,她便越是要做某件事,只有她说的,没有我说的,不然,就是闹自杀。”秦修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她很辛苦,我也一样。”
沈如故除了惊讶,没有其它反应,她细想起来,秦安容确实说话带着戾气,可有时表现出来的又不像上一刻的她。
心里上有病吗,有病就要治,秦修远应当不差那些钱,每一次秦修远面对秦安容都是到极致的无奈。
沈如故忽然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纵使站在某一个领域的顶峰,也并不是那么称心如意。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富甲一方的秦修远也不例外。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沈崇楼。
他有苦衷吗?如若有,他的苦衷又是什么?
第90章 别动,我想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