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苦衷,所以才要棒打我和如故这对鸳鸯,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让她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和我过一辈子,所有人都在阻拦,我和她之间就这么见不得光吗?”沈崇楼说话时,因为不满,刚毅的脸颊上,颧骨稍动。
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如故在一起,就好似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沈崇宇却喃声道:“因为我们是江北统帅沈昭年的儿子,因为你将来是父亲的接班人,因为你从小栽培的方向就和我以及大哥不一样……因为她的身份和背景和你不匹配。”
“二哥,你也这么想她?”沈崇楼眉宇间的皱痕越发深刻了,他如此问沈崇宇。
“我未觉得她配不上谁,只是这个世道如此,崇楼,你可以改变这个世道的伦理观念,可现今,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沈崇宇说罢,将上次拼凑粘好的信件拿了出来。
“上次就是这封信,一块都没少,你自己看看吧。”沈崇宇将信件放在桌子上,推给了沈崇楼。
沈崇楼瞥了一眼信件,白纸黑字,那娟秀的字体他很熟悉,确实来自如故。
房内,只剩下沈崇楼一人,静谧地可怕。
他伸手拿过那封信,上面一句诗,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首诗歌出自先秦,《越人歌》中的诗句,表达着一人偷偷爱慕另一个人的心情:山上有树木而树木有枝丫,我心中喜欢你可你却不知道这件事。
沈崇楼的思绪飘回了四年前,豆蔻年华的他,才刚对爱情有着懵懂的意识。
当年在
第76章 犹如故人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