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年的眼中划过了一丝悔意。
“她怎么能不算是我的女儿,我养了她这么多年,作为长辈给她许一门亲事也是应该的,何况,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她早晚都要嫁人。”沈昭年的话,听上去像是无力的解释。
也不知他究竟想说给谁听,可在场的人,压根没人想听,所以,倒是显得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崇楼深邃的眼睛里,晃过萧杀的光影,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沈昭年,道:“你问过她愿意吗……呵,用如故的话来说,你就是个希特勒,残冷又专制。”
“你年轻的时候,毁了那么多女人的生活,我母亲就是受害者之一,老了也喜欢毁女人,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可你……不该左右她。”沈崇楼不再叫沈昭年父亲,‘你’是他对沈昭年的称谓。
父子俩的距离如此近,可,两个人的心,却间隔如此远。
沈昭年也冷冷笑了一下,道:“我没有权利,那谁有权利?”
“你就整天做梦能统一天下吧,还真以为自己能成皇帝?好好守着你的江北不成吗,非要将所有的人利用一遍,你才舒心?”
话毕,沈崇楼越过沈昭年,就要往外面走,沈昭年厉声叫住儿子:“给我站住!”
沈崇楼哪里会听他的话,依旧没有停下脚步,沈昭年眼见着管不住儿子,朝身后的警卫示意了一眼。
两个警卫相视一眼,虽有犹豫,但沈昭年的命令他们不敢不从。
沈崇楼身上的伤还未好尽,加之刚愈合的伤口裂开,那两个人冲上来要将他扼制住。
他已察觉了警卫的动机,
第67章 心悦君兮君不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