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怕沈昭年么?
从她在教堂见到沈昭年的第一眼,她就生了怕意,但怕意源头从何而来,至今她也难以说出个所以然。
沈崇楼长手捞住她,她的手扯住了桌子的边缘,沈崇楼没有再用力,而是直接将她锁在了桌子一边。
当他一再地逼近,那双令人生畏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着她,沈如故下意识地往后面仰着。
不知沈崇楼是不是故意,当她有这样的反应时,他非但没有停止靠近的动作,还一再地贴近。
沈如故上半身最后倒在了桌面上,他双手扼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紧接着,将她的手翻过去,压在了她的头顶。
“放心,我不会变成父亲那样的人,我没杀人,更没杀人如麻,让他们失了传宗接代的功能是他们应受的惩罚。”说完,他蹭了蹭她嫩滑的脸颊,道,“如故,他们不该打你的主意打你主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虽然此刻他说话紧闭着眼,但她似乎在他平静的脸上,瞧到了冷绝,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他了。
“这是惹事,父亲会生气的。”她不想让他挨骂,不想让他受罚。
沈崇楼睁开眼,安慰她:“不会的,放心好了。”
越是叫她放心,沈如故越不放心,接下来的日子,她都在替他担心的日子里度过。
南京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大都围绕沈崇楼在校伤人这件事越说越离谱,最后竟牵扯到了沈如故的身上。
金陵女大,沈如故刚从教室里走出来,本想和那些同窗踢毽子,她们瞧了她却和躲着瘟神没什么不同。
第59章 人至贱则无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