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话,哪怕是处于缓和两人之间的气氛,说一些违心的话,他也会收手。
可她没有,瞧瞧,许是她在他面前实在清冷习惯了,能做到如此冰冷,也是登峰造极的一种状态。
沈崇楼的心里,已经没有半点的奢望。
旗袍撕碎的声音,一扯到底,紧接着是她里头的肚兜,沈如故的心随着这样的撕裂声粉碎了一地。
蓝色的发带早已从她那乌黑柔亮的发丝间散开,长发从车座上散落到了车底,发梢轻轻扫动着沈崇楼的鞋面。
沈如故望着车顶,那里蹭亮的表面,模模糊糊地折射出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而沈崇楼和她截然不同的状态,他依旧衣冠楚楚。
曾经,三姨娘和她开玩笑说,大上海进舞厅的人,每一个看上去都人模人样。可是啊,一旦他们带了交际花离开,并且上了床,衣冠楚楚也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最后就是饿狼扑食,女子命苦,有得受。
他的大掌很宽厚,骨节分明,小时候将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带着温度,好看的手,却在这个时候将她的高耸容在掌心中。
她痛,和小时候一样。
沈如故至今还未忘却那个时候被他揉捏的痛处,可小时候那是身体上的痛,原来,心痛才会让人承受不住。
换做寻常,再清冷的她,都会掉眼泪,沈崇楼手乱碰的时候其实还小心翼翼地瞧着她面部表情。
他却什么也没瞧见,她眼眶里干涩一片,没有半点氤氲之感。
难道到了这样的一步,她也没有感觉?
“沈如故,你是到麻
第55章 想死?没那么容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