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来越怕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颈脖上挂着的翡翠,她已经佩戴习惯,将翡翠捧在掌心,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翡翠上头刻着地两个字:瑾轩。
脑海里,沈崇楼那张英俊的脸,时而是霸道的模样,时而冷淡的模样……她另一只手拍了拍脑门,他的模样,挥之不去。
沈如故觉着要疯了,脑子里、心里都是沈崇楼的话:我是崇楼,是你的瑾轩。
她双手即刻捂住了耳朵,想要屏蔽好似在回荡的声音,可心里的声音,该怎么阻隔?
沈如故往柔软的床上倒去,心生烦闷,随手拽住一条锦被,盖住了脑袋。
可她辗转反侧,夜深了,却一点困意都无,沈如故将锦被掀开扔到一边,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窗户。
沈崇楼就在对面,他的窗户也是开着的,但他房内没人。
沈如故了解他夜读的习惯,所以她想了想,此刻,沈崇楼应当在书房看书才对。
她朝外头看去,颐和公馆墙壁旁种了一排樱花树,满树烂漫,如云似霞。
借着房内的灯光,她伸手接住了从树上飘下来的花瓣,沈如故两指捻着转身靠在窗框上,然后举起手,对着灯光看那花瓣上的纹路。
洋先生说,凋零的树叶或者花瓣都可以制成标本,干了之后就能保存。
清风拂来,她两旁坠下的几缕长发随风飘动,风中夹着几许樱花的淡香,她内心的浮躁好了许多。
不得不承认,南京的四月天比江北美,百花争奇斗艳,她想着诗中的句子: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第39章 撩人心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