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还要和你说。”
“什么事?”沈昭年抬头看秦修远。
“你儿子现在能耐了,找了局长,直接去了警局,要了两年前秦家商铺着火的档案,他想调查我,听秘书说,他还将档案送到云锦坊了。”秦修远说着却笑出声来,紧接着,转身,继续道,“你觉得,我应不应当学一学他,将你的事情也整理成档案送给你。”
沈昭年终于明白了那句话:被人拽住小辫子,注定说话的语气都要低人一等。
“子不教父之过,我会好好管管他。”沈昭年的语气,实际上透出一个讯息,他已经克制到了极点。
秦修远是个明白人,懂得见好就收,他满意的离开。
秦修远刚刚走出大帅府,就听到大帅府里面,一阵乒乒乓乓东西砸得粉碎的声响,甚至到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从里头传出来。
紧接着,站在外面防守的人,都往里头跑去查看情形。
秦修远望着那些人,脸上的笑意深深,沈昭年的肚子里究竟要憋着多少火,才会忍到现在才发泄?
……
公馆里,沈如故正在和青慈学剪窗花,沈崇楼进门的时候,隐去了脸上深沉的表情,挂上了笑容。
沈崇楼凑到沈如故的身后,细细地瞧着沈如故手上的活儿,极其感兴趣地问:“怎么剪,也教教我。”
沈如故听到富有磁性的嗓音,吓了一大跳,他总是这样,来无声去也无声,寻常走路不是慷锵有力么。
她放下了剪刀,拍了拍胸口,怪嗔道:“你是鬼魅吗,怎么来都没有声响?”
第38章 何当共剪西窗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