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事的的确确也存在过。
秦修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有一点,沈昭年确实没骗他,他的母亲抽大烟。
他还记得,母亲喜欢躺在床上吸大烟,那时,他年岁尚小,只知道每次去母亲房间总是烟雾缭绕,并不知晓那是不能碰,而碰了便会上瘾的害人东西。
即便母亲喜好大烟,可她也知道抽大烟不好,她也好面子,很想摆脱这样的生活,却像是着了魔似的离不开那鬼东西。
当然那是他长大后看到母亲留下的信,才明白母亲当初吸大烟的心情。
事情总有败露的一天,被父亲发现后,父亲决意将母亲赶出秦家,并且对外声称他娘亲病故。
他还记得,母亲走的时候,不曾留恋过他和安容,却死都要带走她烧鸦片的烟枪。
秦修远一直以为母亲不在意他和小妹,可有一天,母亲偷偷跑回来,对他和小妹说:“你愿跟着你爹还是愿意跟着娘离开南京,若跟着我,我带你们去大上海,我会想办法养你们。”
他很犹豫,还未来得及给母亲答案,可他也从未想过,那将是母亲见他的最后一面。
后来,母亲被来南京逍遥的沈昭年糟蹋了,就在秦淮楼。
除夕的头一晚,父亲得到了小道消息,秦淮楼一个叫灵韵的女子受不了别人的辱没,上吊自杀了。
而灵韵,就是母亲赶出秦家之后,换的小名。
父亲几乎一夜白了头,秦修远至今想,若母亲不抽大烟,父亲还是很爱母亲的。
除夕夜父亲才抱着他在怀中,含泪道:“
第37章 等着机会要他的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