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敲了门。
沈如故眼见着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了檀木梳上,他捻起。
沈如故两弯眉轻蹙,即刻又舒展,问:“怎么是你?”
“是我很奇怪吗?”沈崇楼反问她,他手中的檀木梳落在了她乌黑的长发上。
他的力道很小,生怕扯疼了她。
沈如故的心很慌,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总让她的心,像是要蹦出胸膛一样。
她看着镜子中认真给她梳头的沈崇楼,陷入了深思。
江北有个风俗,男女送入洞房的那晚,男子给女子梳头,再将两人的头发剪下一缕装在一个绸缎袋子里保存起来,寓意:结发夫妻,白头不相离!
三姨娘常常在她面前念叨这样的风俗,说沈昭年就没这么对过她。
也许是因为耳濡目染,沈如故总觉得,头发比起古时候女人的脚,还要隐私些。
尤其是,沈崇楼将她的头发梳理顺直之后,还弯了腰,鼻尖凑近了她的头顶,轻嗅。
有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香!”
她用的东西都是他买的,自然是沈崇楼最喜欢的香味儿,沈如故有些不自在,刷地起身又转身先要离开。
沈如故却没站稳,要往后倒去,好在沈崇楼眼疾手快,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他轻轻一勾,就将她收拢,贴着他坚硬的胸膛。
“如故,我对你是如此欲罢不能。”他倒是一股冲劲将心里头积压的话说出口。
沈如故觉得羞臊,沈崇楼瞧见她脸上躲闪的神情,沉色道,“我知道你很抗拒
第32章 欺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