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当着全家人的面,指着她道:“你不过是沈公馆领回来没爹娘的野孩子,算个什么东西。”
‘东西’二字,她是如此忌讳。
沈如故本想还击给沈崇楼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极了。
终于,蕴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收不住,眼睛一眨,眼泪吧嗒滴下来,划过白里透红的双颊。
沈崇楼发觉她的异常,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他最见不得沈如故掉眼泪,他总觉得这是令人最心疼的东西。
内心的烦躁之感越加强烈,沈崇楼深吸一口气,手背青筋凸起,厉声:“你别哭!”
人的情绪一下子上来,哪里说收住就能收住的,沈如故别过头不看他。
沈崇楼却捏住了她的脸蛋儿,逼着她和自己对视,他低吼了一嗓子:“我让你别哭!”
他不懂得哄女人,尤其是面对沈如故,他开始慌乱了手脚。
沈崇楼烦闷到了极点,沈如故见他眼里的暗色越来越浓,于是接着毫无预料地,他如黑云压城一般笼罩着她。
他的薄唇狠戾地覆盖在沈如故柔软的红唇上,辗转碾压,吸取着属于她的芳香。
西南方向的病房里,秦修远站在窗口,欧式的雕刻窗子敞开着,波斯花纹的窗帘随着清风飘动着,时不时挡住了他的视线。
秦修远那温润的视线落在院子里缠绵的两人身上,没有了任何温度,冷得不像话。
暗沉如乌云,他的手扶着拐杖,五指收拢又收拢,指关节泛白。
“秦少!”小厮见秦修远下了床,惊声叫道。
第30章 被人掐住咽喉的滋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