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想找,只想将她带离这里。
可她的话,让他烦躁不堪,父亲总是说他年岁小还不够沉稳,等他在南京历练两年就够了。
沈崇楼却觉着,只要有一天,他能对沈如故狠得下心来,才叫真正的无敌。
才走到医院的后院,他将她推在了白色的墙壁上,后脊冰凉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离开,他那有力的臂膀却像大山一般朝她袭来。
沈崇楼的双臂撑在她双肩两旁,将她禁锢在墙壁与他那健壮的胸膛之间。
他凑过来,薄唇在她的耳垂上,若有似无的碰触着,问:“我的好妹妹,我是否警告过你,离他远些?”
沈聪楼的话,好似来自地狱的鬼魅,深沉暗哑,让人不寒而栗。
她紧张地贴着墙壁,沈崇楼见她不回答,即刻咬住了她的耳垂,含住了那带着点点凉意的红豆耳坠子。
沈如故呼声:“疼!”
“这就疼了?在军校,不听话的人,是要受罚的,这套法子,我想用在你的身上,也合适的很。”
话毕,他就好似一个吸血的恶魔,狠狠的加重咬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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